易是没谁咬得动这个蛋糕的,那么就只有研发新的东西代替漕运,譬如铁路,又把路权握了官府的手里,漕运自然就边缘化了。
耕地也同样,王安石后来的遭遇证明了谁也拿不走员外们手里的田,那么要想把粮食变多,官府只能去开发新田。当然也不建议像韩琦那样组织暴走农民直接去走钢丝撩拨辽帝国,其实科技就能解决问题,譬如很多土地只要有水就能变为耕地,现在没水,是因为挖渠成本太高,引水抽水的成本太高。
但随着工建发展,机械动力应用,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在不动原有利益者蛋糕的情况下,把田变多,员外们的田少了,话语权比重当然也就少了。
还可以攀升农业科技,在热带地区培养杂交品种,大抵也就是王雱育种鸡苗和小马的那一套,唯一不同的是植物靠花粉,动物依靠啪啪啪。这不是大雱的专业,但是万变不离其中,也可以摸索着搞出来,无非是投资和时间的发酵。那么官府的粮食多了以后,粮商那类行会的话语权当然也就少了。
这些其实也算变法,是温水煮青蛙。基于这些,后世就有了一种客观说法:生产力才是一切,只要在增长,就能掩盖一切问题。某个时期西方世界之所以问题重生,就是因为他们喝醉了,科技树的攀升也陷入了瓶颈,便慢了下来,甚至停滞。
停滞下来,没有增长的时候,要获得蛋糕就只有一条路:造枪,去抢有蛋糕的。这就是混乱的根由。
yy到此大雱甩甩头,就等今晚花前月下和她慢慢谈,她有她的牌,但是王雱也有自己的牌。暂时不至于形成“头条”、不至于真的掀开新党旧党大乱斗。
事实上
第378章 关于路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