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头也没回地答道。
叶隐:“啊不,只是在想,下面的讲义该怎么进行下去之类的。”
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什么立刻就撒了谎。说不定是因为调查一个学生的行动,感到内疚了吧。
晓“这样啊。盯着讲义表看,我还以为你又忘了教室的位置呢。”
我把讲义表夹在副教材里,连同椅子一起转过身来。
叶隐:“怎么会,只是简单的确认啦。”
晓“...嗯,勤于确认是好事嘛。因为叶隐:队员很健忘哪。”
晓前辈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一本全是雕刻风格前卫、不明意义的塑像的照片集,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叶隐:“那个。晓前辈?”
晓“嗯?什么事?”
叶隐:“相沢累计拿了多少学分,你知道吧?”
晓“这所学校可是保密主义哪,从教师一方来说,是不会知道的。嗯,不过,本人应该知道吧。”
叶隐:“不知道啊...不过,肯定很糟糕吧。”
真正想问的不是相沢的事情。不过作为班主任,还是有点担心那家伙会不会留级。
晓“应该没问题吧?那家伙看起来那个样子,其实也挺用功的哪。”
晓“因为她想和上原一起毕业吧,好像也在计算着学分。”
叶隐:“无论再怎么计算,拿不到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吧。”
晓“相沢可是每次都能及格哦,那种绝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专业级的。”
叶隐:“称不上也无所谓啦。这里对可能留级的学生
第99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