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嗯哼”
李燕玲很无聊似的说道。
燕玲“那是谁?我不知道哟”
叶隐:“就是你每两个月一次,装作朋友的样子去见的女孩”
燕玲“啊—,你是说芦部茜哪”
掺杂着嘲笑的话语从美丽冰冷的嘴唇滑了出来。
燕玲“对那个小女孩那么迷恋吗?那个被腐朽得快死的老人,玩弄得体无完肤的半旧的爱玩具”
叶隐:“...不许用那种说法”
燕玲“啊呀对不起。看来惹你生气了呢。不过,我只是单纯地说事实罢了呢”
燕玲“你不是全部,都知道了吗?从那个耗子男那儿听说的”
叶隐:“...你是指涉吗”
燕玲“是指那个一副老好人脸的没用的男人呢”
“因为『想知道妹妹的消息』,这种无聊的理由而接近你的吧”
“就因为那种无聊的情感,而浪费宝贵的时间,还真像那个爱哭鬼的作风呢”
“然后,再用那磨磨蹭蹭的说话方式,就像个蹩脚的吟游诗人一般,讲述发生在自己和妹妹身上的感人故事吧”
“明明一句话,『妹妹在被李燕玲利用』,这么说就完事了...蠢男人。所以才那样总是抬不起头来呢”
叶隐:“......”
我把牙齿咬的吱吱作响。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可是,邑那却一直敬慕、信赖着这个家伙。这个话语中只有钱散发出的腐臭的女人,也许还稍微有些,对得起那信任的部分吗。
叶隐:“你要是稍微替邑那着想一点的话,就算只有一点
第118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