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背着那么多日常用具,要不然今晚咱们只能空对着一大锅骨头汤,连个乘东西的碗都没有,只能干瞪眼,喝不着了!”。
老钱有些习惯了任飞称呼自己老钱了,刚才任飞双手接过水,一件在现代人眼中很正常的事,但在老钱眼里就变成了对他的尊敬,言语上的称呼他也不在深究了。但任飞话里的夸奖,在老钱大脑复杂回路中,又习惯性的多想成是打压自己的一种手段,复杂的自动翻译成“小样!你那么大年龄不也得听我任飞安排,老老实实地背着大背筐!”。
于是,老钱不冷不淡的说道:“兄弟们都很辛苦!”。
任飞就是说个客气话,也没考虑老钱怎么接话茬,他小口的抿了一口热水,润了润嗓子,说道:“俺下午的时候给宋石头缝合伤口,刚才看了看,他还是很虚弱。俺想明天去县城里看看,一来给他拿点药,受伤那么重,硬挺着可不行;二来也打听打听伏击队他们今天的战况如何!你说咋样?”。
咋样?老钱不以为然,以前兄弟们受伤,哪个不是挺着,以前队里的牛百草也不会缝合伤口,顶多在路边找点药,敷上就是,以后各安天命。但是他不敢说不让任飞去县城买药,这话要是传出去,兄弟们嘴上不说,心里得骂死他。
“昨天杀了六个鬼子,今天刚刚又伏击了鬼子,明天就进城?”老钱皱着眉头,他本着能提点反对意见就提点反对意见,增加自己存在感的原则,应付道:“会不会太过危险了?鬼子吃了亏,搜查一定会严些!”。
这些问题任飞也考虑过,通过这两天对老钱的认识,感觉他保守思想很严重,心细冒不得半点风险。念在他辅助自己,又是队
017议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