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贞也学着老钱的模样,抿了一小口,味道不错,紧接着又喝了一小口,这才放下酒碗。菜里肉片不多,那几百斤腊肉是要留到冬天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再吃,这时候做菜有点肉,完全是任飞要求的,说是给病号补补,包永贞没舍得吃肉,夹了口菜细细的品味酒的余香。
马富和杜小根没有喝过酒,很羡慕喝酒的,等端起酒碗闻到里面呛鼻子的酒味,相互对视一下,谨慎的用嘴唇轻轻抿了一点儿,有些不大习惯这样的冲味,放下酒碗大口的吃了口饭,听到老钱解释吃香喝辣之说,再看看包永贞喝了一口不算,又喝了一口,那回味的模样甚是陶醉,马富心道:“莫不是俺喝少了,没品出真正的酒香?”
他端起酒碗,屏住呼吸猛的灌了一大口,把碗里所有的酒都倒进了嘴里。想要品尝烈酒的真谛,享受一下,火燎燎的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灼伤到了胃里,烈酒到了胃里到了终点,没有了出路彻底的释放出能量,如同点着了火药,热量瞬间释放到了全身。
马富没有喝过酒,酒劲直接冲到了头顶,脑袋“嗡”的一下涨了一大圈,和原本的头颅中间形成了一个隔离的空间,在看四周变得若隐若现,身边的杜小根,张着嘴不知道和自己说些什么,好奇的用手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晃动。
紧接着睡意上来了,沉重的眼皮盖住了双眼,脑袋也变的沉沉的,身子一栽砸向桌子。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拉住,耳边都是乌鲁乌鲁听不清楚的说话声,眼睛困的睁不开,再就是一片漆黑,再睁开眼已是晚饭时间了!
杜小根没有马富那么大胆,看到马富把一小碗酒直接干了,眼睛变的直溜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小心
041开源(2/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