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知觉,或者说是疼过头了,也就没啥感觉了。
伸手拍着单蕊蕊这妞的后背:“好好好,渣男该死,咱犯不着为他掉泪失去你,是那个男人的损失,咱应该笑笑向前走,让那个男人看到他不仅仅是损失了一个好女人,而且还损失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白富美。”
约莫五分钟,单蕊蕊一直哭泣,双臂死死抱着姬常的腰肢,就是不愿松开,好在咬着姬常肩头的小嘴是松开了。
否则,姬常剪头那块腱子肉,指定淤血坏死了。
“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我蓝瘦、我香菇,我绝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掏空了,再也没有勇气相信爱情了!”
单蕊蕊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可劲儿往姬常怀里拱,像是找到了温暖的港湾,“我感觉自己好傻,活着好累”
姬常不光感觉到单蕊蕊的生无可恋,亦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光溜溜的肩膀,都是口水、鼻涕啥的,连老汉衫都湿了一大片。
尼玛,咱能少留点泪吗?
好在也就两首歌的时间,单蕊蕊从姬常怀里出来,藕臂抹了把有些红红的眼睛,跟个鼻涕虫似的。
姬常弯腰从茶几上抽出几张抽纸,递给单蕊蕊。
“谢谢!”
单蕊蕊带着哭腔道谢,赶紧擦了擦眼睛、拧了拧娇小琼鼻,强行睁大眼睛,不让自己流泪。
一只玉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着风,“我没哭,别笑我。敢笑我,老娘了你!”
“”
姬常表情一阵愕然。
“尿急,先去趟厕所你先自个儿拿麦克风嚎会儿,待会儿姐姐陪你继续喝,不醉不归!”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敢取笑我,本姑娘强了你(第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