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一如张紫涵分析的那样,他会破案,但不会迅速破案。吴绵文在祥符任职多年,苏瞻对吴绵文多少了解一些,此人权欲很重,虽有才学,心胸却不怎么开阔,如果破案太快,不是显得吴知府太过无能吗?要是惹得吴知府嫉恨,以后自己在这祥符县就过不好了。当然,如此做也不仅仅因为一个吴绵文,这样做也是为了案子,有时候麻痹对手之后,再突然出手,容易收到奇效。你一直防着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发生了,你反而会应对自如,可一旦某些事情突然发生,就容易应对慌乱,漏洞百出。
一桌上好的酒菜,不吃白不吃,酒足饭饱之后,苏瞻躺在板床上睡下,一直到半月高悬,子时将过,才听到屋外一阵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柴房的门开了,看着走进来的人,苏瞻坐起身有点郁郁的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萦袖一身男儿装扮,双手抱着,一脸的不耐烦,“你以为躲过前厅那些寻欢客是那么容易的?”
“你从前边楼里混进来的?真是笨,直接翻墙不行?”苏瞻摸着额头,有点所托非人的感觉。
萦袖咬着银牙,冷笑不跌,“你以为本姑娘是你么,连柴房在哪里都不晓得,如何翻墙?”
“这也是?好了,废话少说,你过来”招招手,萦袖不情不愿的侧耳过来,苏瞻低声耳语,萦袖开始还不耐,渐渐地眉头舒展,嘴角也翘了起来。
雁塔钟楼汴河东,远极遥望笑春风。
岸边茗花开无主,唯有寂寞乱心中。
一场突然的春雨,让汴梁城的清晨变得更加醉人。醒来洗漱一番,苏瞻有些木然的看着手里的柳枝,他堂堂白鹿书院第一
第19章肉包子有去无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