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詹德雕自认为能分辨出来。他现在想的是王二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浙江这边的盐商,又有谁会被逼到绝路上去呢?
他詹某人是手握引岸,却没有盐引,无盐可卖,对方则是手里有盐引,却没处卖盐。浙江这边,哪几个盐商会空有盐引,却没地方卖呢?思 来想去,恐怕只有杨凯吉那几个人了。杨凯吉、齐蓓虎这些人吃下了一部分盐引,却没能拿到引岸,但由于他们是苏大人的亲信,浙江乃至整个方面有引岸的盐商都不敢吃他们的盐引。被逼无奈之下,杨凯吉这些人找到他詹德雕,似乎一点都不奇怪。双方都被逼到绝境了,一个无盐可卖,一个有盐没处卖,冒险合作一把,是很必要的。
詹德雕嘴角翘起,露出一丝笑容,“王先生,你家东翁找詹某合作,就不怕得罪那位大人物了?”说罢,詹德雕右手食指沾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字,定睛一看,赫然是个苏字。
王二眉头挑了挑,随手拂去桌面上的水渍,“詹老板不也是一样?我家东翁会得罪人,同样詹老板要跟我们合作的话,同样也会得罪盐运司。不过,在商言商,咱们都不是身家都不算丰厚,可经不起这种耗,有些钱若是不赚,最后是死路一条。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此时只有我们双方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柳氏一言不发,却静静地将所有的谈话听了进去,此时,她不由得轻轻的点了点头。与其坐以待毙,等着明年被讨债,不如冒险搏一把。正如王二所言,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也绝不会把这种事情传扬出去的。至于事后,别人追问盐引从何处而来,只要詹家这边咬死了不说,谁还能逼着詹家认账不成?
第538章 伤心詹德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