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斗的痕迹。苏瞻观察着图兰的尸首,良久后回头问了一句,“二哥,你看看,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冷无涯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吐出三个字,“席崇穗!”
没错,就是席崇穗,死状几乎一模一样,难道图兰也是中了钾毒?可是钾毒非常罕见,这种毒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为什么一个在登州,一个在塘沽,两个人却都是中钾毒而死?苏瞻越来越疑惑了,为什么相隔甚远毫无关联的两个人,死状却是如此类似?
图兰所住的地方是卫所常见的班房,单独一间,没有内外隔间。一张桌子,靠内侧是一张床榻,在窗口位置放着一张矮桌。矮桌上凌乱的扔着些琐碎之物,腰带,短刀等等,乱七八糟的扔在了一起。房间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门插完好无损,窗户也是关着的。这个时节,已经有了蚊虫,如果不关着窗户,怕是会被咬的满头包。
桌子上的茶水杯子已经检查过了,一切正常,这可就奇怪了,图兰到底是怎么中的钾毒呢?苏瞻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自从席崇穗死后,就觉得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而自己始终看不透这场阴谋。来到床榻前,苏瞻让小王和小八兄弟二人解开了图兰的衣襟,由于图兰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袍,脱起来并不麻烦。
苏瞻仔细的检查着图兰的尸体,手指、双臂、后背,甚至连头部都没有放过,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这可真是见鬼了,没有伤口,钾毒是如何进入图兰体内的?据苏瞻所知,想让一个人中钾毒,要么利用暗器,要么饭中下毒。
将塘沽所一名老管事叫过来,苏瞻仔细问道:“昨夜可有什么怪事发生?图将军昨夜在哪待着的,又是和谁吃的晚饭!”
第611章 诡异的挠门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