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话起,喊出的第一个词不是爹娘,是师父。从记事起我就是师父的嫡传,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薛牧笑道:“她能透视未来,一眼就知道我们家婵赋又好,又漂亮,赶紧抢着收了。”
岳婵微微一笑:“很的时候,或许能看出根骨,谁也看不出悟性。那时候师父督促我练功,也不需要抽我,只是告诉我,这是一个拳头是真理的世界,你想将来把那些八婆踩在脚下吗?那就给我死命练功。”
顿了一下,又笑道:“果然,我练得比谁都快,甚至比师父当年还快,从此连背后骂我的人都没有了,因为她们也知道,未来在我。师父当初,江湖险恶,朝不保夕,宗门需预备后路,便直接立我为少主,这在下各宗都很少见,当时反对者也多,可她就是用强势权威硬生生这么立下了。”
薛牧一直静静地听,没再插话。
岳婵转头看他,低声道:“她不是我师父,她是我娘。按道理,该喊你爸爸的人不是夤夜师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