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又挨一顿训,他有些蒙圈。
看陆遥不说话,老头逼近两步,得寸进尺,一张老脸也是表情复杂,愤怒、惊惶,了然于胸,各种纠缠化在一起。
“年轻人,我教书三十年,从一个教书匠,熬到现在的校长,你这个年纪的,我打过交道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你们年轻人的套路,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他越说越进状态,忧思惊恐的感觉全然不见,“让我猜猜,你这屋里还有个搭档,就刚才那会儿,通过不知道藏在哪儿的摄像头,在网上搜索了我的资料,又通过不知道藏在哪儿的耳机,读给你听,让你在恰当的时候抛出来,搞得好像你看相极准!”
他摆手背在身后,神采飞扬就像年轻了十几岁:“哼哼!麻衣神相,我读了几十遍,倒背如流。相说、十观、五法、切相歌、论形俗、论气色,包罗万象,偏偏论不到教书先生,你却偏偏看出我的职业,真当我一窍不通!”
一番抢白,听得陆遥张大了嘴,恨不得把老头拽进屋去,让他好好找找,屋里的搭档在哪儿。
没错,你家陆少爷没看过相书,但我用的也不是相法啊!
微观识人听过没?
心里极度不爽,可是陆遥也知道,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事情的根结不在陆遥怎么知道,而在于这老头根本就不相信,陆遥会风水。
什么余慈陆家传人,什么风水铺子的东家,他全然不顾,他在乎的只有年纪。
陆遥估计,这老头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玄学,没研究出任何东西,所以坚决不愿去相信,陆遥这个年纪就能吃上这碗饭。
这是一种妒忌。
第21章 论口碑的价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