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倒颇有效,我们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配角们却不独宽恕了他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
余慈的龙套没有在街头听到他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他这一段悲惨的故事。直到他说到呜咽,大家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他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他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他。
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蒋小婵和罗雪,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
后来全余慈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他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他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上架的时候读者会走,会到去你不知道上架前也会有。“他们立即打断他的话,走开去了。
他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但他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别人的推荐,别人的本章,别人的评论区上,引出他的正版读者来。倘一看见差不多类型的火书,他就评论:
“唉唉,超业余风水探秘,也不难看哩“
读者看见他的眼光就吃惊,艾特作者删帖禁言。于是又只剩下他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他的脾气,只要有火书出来,便似笑非笑的先过来留言,道:
“拾荒,超业余风水探秘,不难看么?“
他未必知道他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
陆遥de感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