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这样行吗?他刚才不是要求只能欢哥自己去吗。”徐茂山有些担心。
“没事,其他人不好说,但吴景行很怕他。”秦漠笑了笑说道。
经欢还记得上次的事,吴景行对秦漠的惧怕,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兴许秦漠一出面,吴景行就自觉把阿伍放了呢。
四人从义庄开了车,一路疾驰往回赶。回去的速度显然比来的时候加快了不少,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进入了市区,又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龙川路。
金忌庸和徐茂山把车停在了距离夏末的堂口十多米的地方,秦漠和经欢下了车,并肩朝堂口走去。门口站着两个夏末的手下,直接将他们拦了下来。
“我就是经欢。”经欢自报家门。
两人互相看了眼,而后看向秦漠道:“吴少说了,只准经欢一人进去。你……”
嘭!
这人话音未落,秦漠已经一脚踹了上去,将这人直接踹飞,闲庭散步似的迈进了夏末的堂口大门,样子就像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
牛人!
经欢朝着秦漠的背影一竖拇指,继而跟了进去,也将头昂的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