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噎了一下。
女人的目光冷淡的看向男人:“我生平最讨厌两种男人,第一,欺负女人的男人。第二,废话又多又啰嗦的男人。恭喜你,全中。”
对方:“……神经病吧你。”
“很好,骂女人的男人更该死。”女人话音未落,修长笔直的长腿已经扫向了对方。
呼……
劲风呼啸,哪怕是在她后面的夏末都感觉到了可怕的气息。这个女人好厉害,难怪敢在这种时候出来‘管闲事’。只是大半夜的,她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还戴着一副面具,显然很怕被别人看清真面目。
想着看着,看着想着,夏末的视线就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意识涣散,一歪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