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是这么定义的?
“忌庸哥哥,唱首歌吧,用你的歌声征服妹子,让妹子崇拜你吧。”唐不悔也朝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江依依天真的一歪头:“他不是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吗?不悔,你别出馊主意。”
“靠,谁说金爷我五音不全,唱歌跑调?连金爷的谣也敢造,给我站出来,我分分钟教他做人!”金忌庸顿时不乐意了,豪言万丈的拿出了要教训人的架势。
嗖!
啪!
金忌庸话音刚落,一只男士拖鞋就从天而降,准确的砸在了他的大脑门上。
“靠,哪个小人偷袭我,有种出来单挑!”金忌庸被砸的七晕八菜,捂着额头条件反射的蹦了一句。
“金忌庸,你找死呢。你自称金爷的时候问过你爸了吗,你爸答应了吗?”秦漠黑着脸,恨不得再脱了另外一只拖鞋砸晕他。
金忌庸浑身一个激灵,低头一看,正是秦漠的拖鞋躺在地上。
“啊哈哈哈,少主,你还没睡啊。”再抬头间金忌庸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脸的谄媚。
“呵呵,等你教我做人呢。”秦漠似笑非笑的朝他笑了一声。
金忌庸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咳咳,那个啥,少主,时间不早了。要不你早点洗洗睡吧,老熬夜对肾不好。”
“关你屁事,你肾好有个屁用,还不是连个妹子都搞不定。”秦漠黑着脸往他痛处上使劲的踩了一脚。
金忌庸卒!
趴在窗边看热闹的五个女人已经爆笑了起来。连个妹子都搞不定,要肾有个屁用,这话怎么就这么精辟捏?
第八百六十七章你有药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