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它们叫归零者。”威廉解释道：“在未来，智械大军已经主宰整个世界，其中不同区域的智械名字也不一样，比如在韩国的智械被称为鬼神，而这种被称为归零者的智械长期占据英国的国王大道。”
“归零者？”钢铁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想起那些智械身上的图案，那个紫色的符号，那是数学中空集的意思，也可以代表为归零。
“既然你是为了阻止审判日的发生才回到这里，那你为什么没有刚开始就把真相告诉我们呢？”美国队长表情疑惑问道。
“不行。”威廉摇了摇头，“如果我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会出现无法预料的变故。”
“为什么？”
“你们听说过蝴蝶效应吗？”威廉问道。
“当然知道。”布鲁斯点点头说道：“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就是这样。”威廉继续说道：“我的到来已经给你们的世界带来了变化，如果刚开始你们就知道我的秘密，势必会发生许多难以想象的变化。”
“有那么严重吗？”鹰眼说道。
“其实影响已经有了。”威廉的表情变得严肃说道：“就像是纽约大战，在历史中，你们只要击败洛基关闭空间门就赢得胜利了。可是因为我的到来，洛基用凛冬之匣差点冰冻了整个纽约。”
“还有妮妮，我们与基里安的战斗。其实在历史中是小辣椒干掉了基里安，可是我的到来却让其变成了龙。”
听到威廉这么说，钢铁侠的脸色顿时
469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