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了。
而之前停在一层的那一部电梯此刻显示的位置也到达了顶层,估计只有等这部电梯再次下来时,我们才有机会下去。
尽管电梯间里的邻居们非常不满,大骂顶层在上班高峰期间霸占一部电梯运送装修垃圾的做法,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电梯再次关门,下去了。
而那个中年妇女也许是听见邻居们的议论里提起她额头有“贱人”两个字了,疯了一般爬到再次关上门的电梯门口,借助电梯门上的镜面不锈钢当做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顿时,这个中年妇女歇斯底里地爆发出一阵不甘心的咆哮:“不!啊!这让我怎么见人啊!不!不可以的!我要回家!我不是贱人!我不是!我要擦了它!我一定要擦了它!”
随后,她披头散发,也顾不上依然在流血的鼻子,像个得了失心疯的人疯婆娘一样,跌跌冲冲地离开电梯间,回家了。
“飞扬,这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了啊?”
在看到那个中年妇女慌不择路地从我们身边跑过去时,茹美清一脸不忍地看着我问道。
“妈妈,听她刚才的说法,以前她在电梯里遇见您,经常骂您吗?您咋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呢?这些年来一直闷在心里,真是难为您了啊!想必经历了这次的教训,以后她能学会尊重别人,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拉着茹美清的手,极其不忍心地回答道。
因为我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每次在电梯里单独遇见茹美清时,居然都在羞辱她,尽管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根据之前她那尖酸刻薄的语气,也能想到当时的情形是多么令茹美清尴尬
第648章 深感愧疚的左邻右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