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次怎么就那么大胆?”李钰转头看着他,他到现在还对这件事情十分好奇。
“癔症,癔症。”楚云认真的说了一句,又问道:“这几天朝堂上的动静怎么样?”
“没什么动静。”李钰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蜀王自己也不光彩,那些人才不会将事情闹大,除了最开始叫嚣着要重惩我们两个,近几日根本没有人再在朝堂上谈起那些事情。”
“那些人?”楚云挑了挑眉,忽然来了兴趣,问道:“哪些人?”
“哪些人?”李钰看着他说道:“当然是秦相一系啊,以及亲近蜀王的那些官员了,当日也正是他们在朝堂之上闹得最凶,比如说礼部侍郎,国子监祭酒。”
“等一下。”
“喂,你干什么去?”看着楚云忽然起身向屋里走去,李钰疑惑的问道。
“取纸笔。”
片刻之后,看到楚云居然真的取出了一个小册子,李钰满脸愕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