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意见的呀!”勾栏里面,孙老头一脸难色的看着一名官差打扮的男子说道。
“唉,孙老啊,这也是上头的意思,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没办法啊。”那张姓官差轻叹了口气说道:“朝廷已经在找那姓“无”的了,你说你们呀,怎么也不想想,现在这种时候,这种戏,那能唱吗?是时候吗?”
孙老头脸色猛的一变,怯声说道:“张捕头,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它,它这玩意朝廷不让啊!再说,我们这也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
“哎!我知道,我知道,全京都的勾栏剧院,也就只有你们最有良心了,从来都不传谣言,上次钱中丞一事,也是你们帮忙平反的,连御史台都对你们夸赞有加呢,城西最先唱这种戏的那个瓦肆,已经整个被封了,刘大人特意关照过了,让我们别为难你们。”
张捕头摆了摆手说道:“孙老不用担心了,这件事不怪你们,要怪就怪那个姓“无”的,我就是来给你说一声,这西厢记,牡丹亭尤其是那个孔雀东南飞,以后就别再唱了。”
“好,好,晓得了,晓得了。”孙老头连连点头。
“那好,我再带兄弟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去。”张捕头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剧院。
“这好好的,怎么就不让唱了呢,哎。”孙老头无比可惜的摇了摇头,“城西的瓦肆被封了,正好可以买过来,哎,算了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那花木兰,也该开始彩排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