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抢百姓,为何不听,百姓皆逃,我等生计都难。”
李傕道:“先生不知,我等亲兵不过万余,其实皆是逃兵聚众,入了长安城,由不得我!”
蓝华哼了一声讲道:“你入城之前,为何不申明法纪,若是抢之,必杀之。”
李傕脸红道:“聚众集力,当时未想这些,打下长安城,若无财可分,士兵必然心中不爽,若是再反,我等当死无葬身之地也!”
蓝华讲道:“也罢,事已至此,说你无益。”
家丁的提壶而入,手拿两碗,将碗放桌,一碗倒上大半。
蓝华讲道:“茶壶放在地上,你先出去,我和将军有话要讲。”
家丁应道:“是,老爷。”
李傕又道:“我看众臣,皆有家业,通知其族,叫他们送上钱来,若是不送,便当杀之。”
蓝华气恼:“你怎同郭汜,盗马之辈,如今治政需要士人之心,如此作为,怕是天下之人皆唾之,天下英雄共讨之,不过三载我等便死无全尸。”
李傕手一摊,“哪我等如何是好,我是无计,要么饿死,要么士兵叛乱,我等被砍死。”
蓝华叹了口气,“尔等将献帝及众臣,送至段煨之处,回凉州即可!”
李傕道:“此事不可,我等刚享受这荣华风光,怎可将手中天下让予他人,如先生无其他法,我便只好去拿众臣下手。”
蓝华心灰,失望至极,如此蠢材,如何救之,但又不忍,如此好局,被他糟蹋。
蓝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讲道:“倒也并非无法。”
李傕喜喝酒,不甚喜喝茶,二人讲话
第二十九章 李傕问计蓝华,蓝华对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