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站起讲道:“我知刘玄德此人,善治政,会用兵,与百姓无犯,且他乃皇戚,忠于汉室。”
献帝站起身来,叫道:“甚好!”
太尉讲道:“此人无名望,无大族支持,无根基,如何做得了的这徐州牧。”
献帝热情过度,座在胡椅之上思索。
贾诩讲道:“封之即可,做不做得了这徐州牧,且由他本事!”
李傕在一旁点头,郭汜闭着眼睛,思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李傕心想,你想封什么都可以,反正不值钱,只要能换来钱,封你个候干都无所谓,贾诩如此自般当有道理,或许刘备此人忠于汉室,奉上几车钱粮倒也不错。
太尉讲道:“如此不可,一则成刘备之名也,否之将祸引于他,他如何做得这徐州牧,陶公在徐州根基甚深,只叫心中惦记此人,怕刘备也不得安身。”
献帝道:“如此该如何是好?”
贾诩讲道:“若是真英雄,又有何惧,或是无能之辈,倒也不足惜。”
太尉也搞不懂,贾诩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反正与已无关,管它作甚,董贼鹰犬皆能为重臣,天下忠士,做得州牧,又有何怪,贾诩如此执著,必有用意,暂罢,让他去闹。
太尉又问:“孙策乃一无知少年,如何做得扬州牧,只叫天下人耻笑!”
蓝华(贾诩)笑道:“打下便是他的,打不是屁也不是!”
太尉讲道:“如此乱武,国家更待何时安宁。”
贾诩讲道:“天下只剩几人,便好解决,要么称臣,要么讨之。”
献帝叫声:“此计
第三十章 贾诩乱计,袁绍立帝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