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
曹操道:“献帝尚在贼人之手,你,我皆不相救,便要自立,和逆臣贼子又有何异!”
袁绍低头思索,公孙纪讲道:“朝廷已名存实亡,天下诸候有几人遵天子号令,如能自立,重建朝廷,也好聚力讨贼。”
曹操道:“你若自立,其一,天下诸候共讨之,其二,诸候皆效仿,你当如何应之?”
韩馥讲道:“若是另立朝廷,便可聚力,逐个讨之,不出十载,便可天下太平。”
曹操冷眼,心想,若立得朝廷,争权内斗,莫说十载,几载便自溃而亡。
曹操该讲已讲,便不作答,端上碗酒,自饮一口。
袁绍以为曹操默许,便从怀中掏出一果大的玉石,叫道:“孟德,你看此为何物。”
曹操抬头看去,见一玉玺,心中寒气现脸,“本初,你从何处得来?”
袁绍道:“此事并非重要,你看我等共图大事如何?”
曹操道:“我甚忙,先行告退!”
曹操起身,扬言要走。
袁绍讲道:“再饮几碗,再走不迟,若你不喜,我等只做聊天喝酒,不言此事。”
曹操重新座下,端碗饮酒,心事从从。
又讲半个时辰,分析天下大势,曹操只听少应,袁绍也觉无趣,顿觉与曹操隔阂越重,心中叹气,孟德已不是发小阿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