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道:“先生救我。”
荀谌道:“你若肯放弃冀州牧之位,我当保你无虞!”
韩馥:“当真?”
荀谌道:“我为何要骗你!”
韩馥道:“我不敢去得军营,怕我将领落我人头,去袁绍处领赏,荀友若来了,我心便宽下许多,你去与袁本初言,我韩馥无用之人,若是放我全家,我众将,谋士愿为他驱使。”
荀谌点头,“你与众将与谋士言之便可,我自当为你背书。”
韩馥道:“我去招众将与谋士来帐中议事,你在旁与我壮胆,保我无事。”
荀谌道:“我愿同住,当保你无事,若是有人敢动,便与主公为敌。”
韩馥道:“甚好,我等现在出发。”
荀谌道:“请!”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韩府,入军中帐内,亲兵传话,众将,众谋士来帐中议事。
至此袁绍获冀州之地,得韩馥众将及谋士,袁绍一时实力大增,袁绍遣一车队,奉上金银数车,往长安去,奉上一折,道韩馥无能,百姓无活,韩馥让位冀州牧之位,袁绍继之。
只要献帝下得召旨,便可明正言顺,若是无旨,袁绍自无好处许之,利益交换,此乃常事,献帝多半会许之,只有上奉,便是能臣。
袁绍上表之车还会行出几日,献帝之旨便下到冀州,袁绍叹道,“真乃天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