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道:“子远,不聊此事,我等喝酒,你再与我讲讲,本初与公孙伯硅现在战得如何?”
许攸道:“公孙伯硅缩在城中不出,我等兵力相当,并不好攻。”
曹操道:“先扫清外围,几载不到,公孙伯硅便成孤城,到时便也好攻。”
许攸道:“我等也如此想法,只是颇要些时日。”
两人又聊半个时辰,许攸见无甚话题,便起身告辞,曹操将许攸送到营外,见他远走,曹操心中神伤。
程昱在旁问道:“主公莫要神伤,我等不出几月,便可收复这兖州之地。”
曹操道:“我知张孟卓反我,怕是许攸之谋,张孟卓胆小惧我,才引那吕布护身,陈宫皆因我剁了边让,辱杀了他好友恨我,皆由我之过也!”
程昱道:“主公莫要自责,世人皆会犯过!”
曹操道:“你也早些休息,我等一时也攻不下吕布,待几路有消息传来,便可先回返休整月余,再来攻他。”
程昱道:“当是如此。”
曹操和程昱一前一后,进入营中,程昱回到自己营帐,吹灯上床,曹操回到帐中拿出兵书,钻究一番。
曹操为帅,领军之能,皆由二十多载失败经验领悟而来,协调众谋士,武将中磨合而出,并非天生,三国帅才之中,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