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儿道:“你再下讲。”
太平道:“又有一日,扁鹊又遇恒公,见面便跑。”
呼哈儿疑惑,“为何此次不再言语。”
太平笑道:“有人便去问扁鹊,为何你此次不给恒公问诊?你猜扁鹊如何答人?”
呼哈儿思索数十息,太平也是不急,只等他答,呼哈儿道:“我猜扁鹊会答,恒公不听我言,我懒得再说。”
太平哈哈大笑,呼哈儿疑惑,“你笑何事?”
太平道:“扁鹊道,恒公病以入骨髓,我也无法医之,我回府便准备去往秦国。”
呼哈儿道:“为何如此,恒公若是无法医治,也不会怪罪于扁鹊,只怨自己不听扁鹊之言。”
太平道:“呼哈儿,你再仔细想想为何?”
呼哈儿又想数十息,似是开窍,“我知道了。”
太平笑着望着呼哈儿讲道:“你悟到何事?”
呼哈儿道:“恒公就像国君,若是有善治之士言国家有疾,当要医治,若是不治当会越发严重,积重难返,若是善治之人见国君不治,又不纳其言,国家积疾,终不可治,便会离开,若是不走,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太平道:“我本以为呼哈儿只识草原跑马,哪知悟性如此了得,怕不假时日也能成为这草原的一方雄主。”
呼哈儿摸着脑袋讲道:“你等中原人皆如此谋略否?”
太平道:“我在我父所写竹策中习得,想不到呼哈儿,一语便能道破,当是了得。”
呼哈儿道:“你父之术当真了得。”
太平道:“我也如此想法。”
第六十八章 少年闲聊,草原男儿长见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