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单膝跪地,“叔父之恩,自当谨记。”
朱治起身相扶,朱治也是性情中人,少主羽翼渐丰,正是旧臣相辅之时。
孙权回到位置坐定,敬酒朱治,朱治一饮而尽,几人边喝边聊,又聊半个时辰,少年饮酒量少,头昏目眩,朱治叫管家将三人扶到卧房休息。
朱治叫家丁收拾客房一番,自己回到书房,着笔写信,此信便是叫人交给许贡。
信上言,许太守,朱治身体已是恢复,我知许太守疑我与孙策有约,实不相瞒,我等皆食皇粮,必忠于朝廷,我虽与其父有些交情,然我任吴郡都尉,必先忠于吴郡百姓,忠于太守与扬州刺史刘繇。
为表其心,即日我便带兵为吴县,去交兵权,望太守明察。
朱治写完,便叫家丁,将此信笺,交给驿站,叫他快马送到吴郡太守许贡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