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心想,你伊籍要我如何答之,回答刘表无容人之量,刘表也是我主公,犯上的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人心隔肚,谁知哪天又传入刘表耳中,我又如何自处。
若是我回答,韩嵩该如何,如何做才正确,这好像就有点自视无知了,伊籍跟韩嵩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刘表的谋士,都希望得到重视和尊重,有实权,做个太守,治理地方,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
伊籍何尝不想被刘表下放做个实权的太守,想归想,但是他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刘表的性格和荆州的势力派系,他伊籍也只能做做刘表的司机工作,时刻给刘表出出主意。
刘备只是思索了二息(大概也就四五秒的样子),答道:“数载之前,徐州被吕布把夺,我只得回许都面圣复旨,献帝见我乃是刘胜之后,便以皇叔称之,并许我豫州牧兼左将军之职,曹操控三州之地,我虽有豫州牧之名,但未曾有其实也,皆乃曹贼奸计也,离散主臣之心,曹贼常以请酒名义邀我长谈,每每话语之中隐露杀机,又常试探于我,我在许都日日惊惧,我见袁术称帝,便义愤填膺领兵攻打袁术。”
伊籍点了点头,问道:“皇叔为何叛那曹操?”
刘备回话:“非我不忠不义,献帝被曹贼所持,常作欺君之事,许田狩猎,曹贼令人放鹿叫天子射之,天子手无束鸡之力,曹贼便自做主张,射杀野鹿,其党羽便叫道乃天子所射杀,此行为如赵高无异也。”
刘备要表达的意思大概就是曹操这个人奸诈,多疑,在他手下混,要么变得没有思想的走狗,一心一意的为他卖命,要么就逃得远远的,免得他惦记。
刘备显然
第二百零六章 伊籍与刘备聊天,主公的差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