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亲何事发笑?”
曹操道:“汝年少之时,刺杀董卓未果,被董卓通辑,到一农户家避难,见家主院中磨刀,趁夜便将他全家杀了。”
曹丕道:“父亲何故杀之?”
曹操道:“以为他要谋害为父。”
曹丕道:“杀了便杀了,父亲做的事,定有道理。”
曹操心中叹气,心想,曹丕若是继了自己爵位,如何能驭服下属。
曹操望向曹植,曹植道:“父亲事后可清楚为何磨刀?”
曹操道:“为父去后厨一观,家主磨刀,便是杀鸡招待为父。”
曹植道:“父亲即以杀之,后悔也是无用,可重金抚之,以示无意。”
曹操道:“孤曾有一言,另我负人,勿人负我,此事常被刘备讥笑。”
曹丕道:“父亲此言有霸王气概,一丧家之犬,管他做甚。”
曹操摇头,“孤此言,只是一句叹息罢了,哪知他人却以为孤生性如此。”
曹植问:“何故?”
曹操道:“孤敢刺董卓,孤之志向便是兴复汉室,董卓干政,不知每日要死多少百姓,孤当时心想,孤要召十八路诸侯勤王,要救天下百姓,孤枉杀数人,又不能此时偿命,此事只好作罢,孤肩负重任,若是负人,也无办法,孤若被他人所害,兴复汉室的能臣便又少了一人,孤本意如此。”
曹丕若有所思。
曹植道:“父亲所言极是,父亲行事非常人能比,若是他人议论,管他做甚。”
曹丕道:“谁人议论父亲,子恒当为父亲杀之。”
曹操道:“子
第二百七十章 曹操家训,华佗医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