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着问:“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个?”
张子筠道:“侯方域二人可都是复社成员。”
对于东林党的分支复社,勋亲之家出身的张子筠可没什么好感。
王越道:“复社以继承东林之志为己任,东林一脉出仕者不在少数。他们讲学结社,放言高论,犯颜敢谏,再骗一顿廷杖,就能直声名震天下,然后就自封为治世良臣了。差不多都是这个路子,真是可笑之极。”
“这些东林党人为了各自背后的私利,断了朝廷多少财源,当今朝廷税赋何困于此。商税、矿监、税司,他们反对的哪一样,不是朝廷重要的财政来源?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还不如魏忠贤的阉党。”
他又笑着道:“所以我又怎会结好复社?我不过是看中他二人的文笔而已。”
张子筠思索道:“我也不喜欢东林党的做派,可是朝廷为何如此艰难困顿,到底根源何在?”
以前的她可没有这种眼光,自从认识王越之后,思路才渐渐清晰起来。
王越道:““很简单,看一个国家的情况,首先看的是财政。天下事,离不开利益二字。朝廷财政情况好,说明朝廷内部是一条心的。”
“先帝为何信重阉党,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这么大一个国家,需要大量的财政来源作为支持。东林党在干啥?他们在不断的砍掉朝廷的财政来源,这些被砍掉的来源,都进了私人的口袋。”
“而国家呢?庞大的国家机构,耗费却一直在增加。东林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们除了攻讦他人,就不会干别的。为什么会这样?道理依旧简单,因为他们各自的出身背景决定了他们只会这么
第一六六章 电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