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甲喇如果没有七八千明军是绝对无法办到的。”穆杜卡也曾多次南侵,对于明军的战斗力非常了解,要想打败清军一个甲喇,明军没有数倍的兵力是难以办到的。
可现在赛哈托竟然告诉他,自己的军队被一百多多甚的明军几乎给全歼了,这个消息不亚于努尔哈赤突然显灵这么荒谬。
赛哈托道:“确实如此!”
于是他磕磕绊绊的把海滩上发生的,和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穆杜卡和他的众白甲兵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们觉得自己像是在听一个神话故事。鸟铳能在五百步外伤人,你不是在说梦话吧?你确定你说的是鸟铳而不是红衣大炮?
赛哈托说完后赶紧道:“大哥,我们快给二贝勒报信吧,让他早做防备。”
穆杜卡道:“不行,我们那位二贝勒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真要是把这个消息就这么直接告诉,,你恐怕性命堪忧啊!”如此大败阿敏贝勒就是砍赛哈托十次脑袋也不为过。
赛哈托踌躇道:“那怎么办?”
穆杜卡问道:“你们和明军对战,可有所斩获吗?”
“没有,我们连敌人的边都没摸到,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只有拼命逃走了。”赛哈托的脑袋都快垂到肚皮上了,他恨不得地上突然露出一条裂缝好跳进去。
这个消息说出去他们以后都没法见人了,堂堂一千五百多名正红旗的勇士和一百多名明军决战,几乎全军覆没后竟然发现自己连人家的毛都么有损失一根,这可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穆杜卡脸都黑了,他痛苦地仰头望天,不但为那损失的一千多正红旗勇士痛心,也为自己兄弟的无能感
第二二六章 你叫什么名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