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定能回来。
反而是常青周边最亲的人数落埋怨着常青的自作主张。
“恭喜统帅大人得胜归来。”钱老五拉着身边的女儿钱乐瑶,欠着身子给常青行了一礼。
这女子生得貌美如花,又懂得打扮,与绘雪一比,一个是清纯温婉,另一个是花枝招展。
“让各位久等了,得胜算不上,只是此去一趟颇有收获。”常青没有深讲他此去的目的地,更没有说出任何与实情有关的话,模棱两可,却充斥着神秘感。
就在所有人都是一嘴的赞扬之时,钱乐瑶冒出来笑盈盈的道,“统帅大人好不知女儿家的心思,此去未知之境,害得夫人提心吊胆。”
在座的不是绥城的高层,就是联军的大人物,钱老五能说的上话,但钱乐瑶在这里面出了充当花瓶外几乎没有人会注意。
这话一出顿时吸引来了不少目光。
有在惊叹她胆量的,也有在怀疑她用心的,常青掠过女子,目光停落在了绘雪身上,“害得夫人担心,是我的不对,下次外出一定和夫人报备,好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着情话,谁会想到铁血的统帅会有这样的一面。
钱乐瑶怔了下,挤了挤眉,随后识相的再没多嘴,隐藏在爹爹钱老五的身后,仿佛又恢复了她充当花瓶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