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方,有几株养在盆中的植株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伸出鲜嫩的枝芽,透过房间的缝隙,向里攀爬着。
心诺跑了,且一路跑得很远,一边跑,她的脑子里全都是乱得,混杂的仿佛卷成了一锅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纵使常青一再强调他没有调查的意思,纵使常青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但心中的直觉告诉她,他一定在暗中调查着什么。
她知道爹爹最擅长的便是反其道而行,所谓隐蔽的地下室中,存放的不过是一些最稀松平常的资料,而所有的秘密一定都在宫殿的上层,也就是最显眼的地方。
叛父?叛国?
心诺脚步中略显失措,她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何事,又是为何而作。
是因为常青那几句看似不经意间的安慰吗?还是故意佯装的逗笑。
是父亲大人太强大了,以至于就算自己把知道的告诉了他,常青也不可能对付得了爹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抱着这样无所谓的心思她才告诉常青这些消息的。
心诺在不安之中自我安慰道,可这样的话,她能信吗?
苦笑了一声,心诺蹲坐在了宴会的角落,整个人显得迷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