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谢嗣音在电话那头嘲讽道。
“您说啥?”梁葆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的语气怎么都不像是他老妈的风格。
“我只是传达一下你爸爸的原话而已,他知道你没胆子直接问他,所以就告诉我要是你打电话过来,就让我这么跟你说。”夫妻之间心意相通,谢嗣音当然明白梁德健的意思,虽然一直护着儿子,但她现在越来越赞同老公的观点。
梁葆光顿时觉得有些不妙,这次来韩国之前他只把计划告诉了母亲谢嗣音,平时生活中获得的支持也大部分来自于这位慈母,要是连自己老妈都被“渗透”了,他从此以后怕是要孤军奋战,“老妈,你什么时候也被敌人给腐蚀了。”
“什么敌人,那是你爸爸!不是妈妈说你,长得再漂亮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心心念念的挂记着吗。不都说女人如衣服嘛,反正你都已经穿了好几年,到了该扔的时机就得扔了。”谢嗣音才不管谁是谁非,她只知道自己的立场是“梁母”,谁让梁葆光不开心她就让谁不开心。
梁葆光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别的女人是衣服,那您得是条狗链子吧。”
谢嗣音总喜欢说梁德健狗改不了吃那啥,后来都快演变成她的口头禅了,而且她因此叫了梁葆光十多年的狗儿子,照她本人的逻辑她还真是狗链子属性的。反正谢嗣音身边的老姐妹们没一个不佩服她的,那么野的男人一栓就是三十多年。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上个月跟你爸爸去参加校友会,同一届的人里头就剩那么几个还没抱上孙子的,结果其中就有你老妈我,你让我这样一个攀比心爆炸的女人如何愉快地和她们玩耍?”谢
第十七章:功利主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