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佩典型的北欧脸完全是禁欲系的,戴着个可爱的老鼠耳朵发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发箍不好看,你好看。”梁葆光出门前脑袋没被门板夹过,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过一想到“禁欲系”这个词,他的眼前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那姐妹俩的脸来。
说起来两边的交集其实并不多,但彼此留下的印象却足够深刻。
乐天世界十一点闭馆,十点半不到就开始播送通知让游客们出去,虽然没有像超市里一样来一曲萨克斯风的《回家》应应景,但设施关闭店铺封门,就算继续赖着也没有意思。手里拎了一堆既不值钱也不时尚的小玩意儿,心满意足的艾米·拉佩笑得像是个八十来斤的孩子,完全看不出来是给国际大牌走秀的新生代超模,“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如何?”
韩国人对咖啡的喜爱比美国人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在纽约找不出这么多二十四小时开门的咖啡店,蚕室站往西的一片许多咖啡店都还开着门,很多借着学习名义出来撒狗粮的大学生党们一直把这里当作重要根据地。
“我妈说过,人的一生中有两样东西不能错过:最后一趟回家的电车,以及第一次萌动的感情。我已经错过了后一样,不想再错过前面的了。”不知不觉从中午十一点玩到了晚上十一点,梁葆光已经是身心俱疲,而且他此时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克劳迪娅的病上,想回去查查资料尽快做出诊断。
艾米·拉佩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难道你妈是李英爱吗,还是说以为我没看过《春逝》不知道这是里面的台词?”
“你看没看过我不知道,不过我妈应该有看过吧。”梁葆光第一次听到这句
第四十五章:游刃有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