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厉害,纯粹是因为信任我的医术才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没道理我来了她却避而不见,正常的母亲肯定缠着我追问个不停,哪会躲在咖啡厅里。”梁葆光见多了患者家属,很了解他们的行为模式,“跟我去找找看,瞧瞧这位玛丽亚女士正在做什么,居然能无视我的魅力。”
梁葆光先去病房找了卡尔·亚历山大,然后在他的陪同下见到了坐在医院咖啡厅里一动不动宛如雕像的玛丽亚,“亚历山大夫人你好,关于令爱的事情我很遗憾,不过我们已经在尽一切可能去救治她了。”
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加冰的美式咖啡,里面的冰块几乎已经融化完了,杯子的外壁上也挂满了水珠,显然她已经在这里坐了相当长的时间。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在杯子下面散开成一滩水渍,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泡在这滩水里,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无动于衷地依旧坐着不动。
“玛丽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梁医生……”卡尔·亚历山大见妻子连理都不理梁葆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等等。”梁葆光制止了卡尔·亚历山大,从李侑晶白大褂胸口位置的口袋里摘下钢笔手电,对着玛丽亚的眼睛晃了两下,“不管你女儿得的是什么病,你的妻子显然也有,因为她现在也在梦游。”
病的范围被缩小到了“遗传病”之中,情况似乎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但事实上梁葆光还是无能为力,因为可能性实在太多了,验证其中的一种就要花费将近一周的时间,而肾脏衰竭还不能做透析的克劳迪娅根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卡尔先生,你们来韩国旅游是你妻子提议的对吗?”
“没错。”卡尔·亚历山
第七十七章:无稽之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