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可是很多的,就是都不在首尔罢了。”提到朋友这个词,梁葆光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其实真正的朋友并不在乎距离上的亲近,就像他跟水生,哪怕一年两年都见不上面,可是每次再相遇的时候也依然可以好不尴尬地勾肩搭背侃天侃地。
“那你怎么会来首尔散心呢?”这大概是krystal最想弄明白的问题了,比她先前问过的那个还想知道答案。她本以为梁葆光是因为失误才辞去工作来首尔散心,可是在网上查了很久都没看到西奈山医院近期有过医疗事故。
梁葆光摇摇头,今晚已经说了当初让他下决心从医的故事,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进行讨论,“一晚只有一个故事,想知道原因的话等下次吧。”
“切,我才不想知道。”krystal气哼哼地撇过脸,不过没过两分钟她又黏了上来,“oppa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在……在那方面特别放纵?”
梁葆光一脸发懵的表情,居然还有主动帮他找理由找藉口的,还真是谢谢了,以他不要脸的性格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借破就下驴了,“是啊,过度的饮酒会伤害大脑影响我的思考的能力,吸烟伤肺而麻药之类的东西危害太大,作为医的生我更不会去碰,所以只能通过那种方式来排遣压力。”
如果只是个看看感冒治治胃病的社区医生,来自职业的压力并不会很大,但梁葆光却是专门负责疑难杂症诊断的诊断科负责人,每一天面对的都是生与死的抉择。他若是失误病人有很大概率会死,甚至只要他表现得不那么出色对病人来说都是灾难,那种压力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最初的时候梁葆光确实
第一百六十七章:源于生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