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人,才有资格坐下来谈论自己的“道路”。梁葆光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到她一直没把这位师长兼老板跟其他同级别的大佬放在一起。
“我的道路是理性和高效,只要将临床上的一切程序做到最优化,自然能缓解医疗资源不足的窘况。”梁葆光没有把自己的才智投入到药物和治疗方法的研究中,而是进入临床领域干起了内科医生,就是觉得整治医疗体系比研发新药更重要,解放了人手研究自然好办,继续沿用老方式只会让医疗机构越来越臃肿。
姜苿萦也是做过实习医生的,在急诊呆过在妇产科也呆过,对传统医院的办事拖沓感触颇深,不知不觉地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发表意见,梁葆光又开口了,“还有一群人不把自己当医生,却以人道主义战士自居,每每张口便是病人的尊严,在我看来活都活不成了好要什么尊严。”
“他们在培训中夹带私货,给新生代医学生灌输了很多要对病人的情绪多照顾,要在治疗之外提供这个注意那个的理念,这些是医生该做的事情照他们的理论,干脆都认病人做干爹干妈好了,还背什么医典看什么病例。”梁葆光说道此处显得有些痛心疾首,仿佛人家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难道两者不能兼容吗,治疗的同时也给病人适当的关怀。”姜苿萦总感觉boss说的很有问题,一时之间却又想不明白。
“愚昧,你自以为跟病人拉几句家常是关怀,说几句暖心的话是人道主义,殊不知你在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时,就有病人因为得不到救治死在急诊,就有患者因为找不到人帮忙而出现危情”梁葆光不是冷漠,恰恰是因为太关心病人也太想改变现状才会如此表现,
第四百一十九章:道路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