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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敏完全没法理解,跟他相恋了六年的女友为什么最后会抛弃注定将名字载入史册的他,而却选择了一个拿着本科文凭在个小牙科诊所里给人洗牙的小白脸。在他的眼里,那个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外,没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他。
失望的人选择离开伤心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曹禺敏拒绝了一切挽留,毅然决然地返回了纽约,他宁愿在那个小型研究机构里当个普通的研究员,也不愿再留下来给洪明普做牛做马。改变人类的伟大技术?去他么的!
在纽约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曹禺敏不仅交了几个新朋友,还靠着过硬的知识水平很快得到了项目主管的赏识,口袋第一次鼓了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变好,然后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想起首尔的一切,宛如一道魔咒。
一次偶然的机会,项目主管让曹禺敏去地下的冷藏库拿一份样品,他在翻找的时候却无意中看见了个标有variola字样的小瓶子。学过生生物或者医学的都知道,西方的生物学名几乎都是来源于拉丁语,而variola这个词是拉丁语varius(异变)的变形,身为遗传学博士的他立马就认出了这是天花病毒。
就像是被恶魔的低语引诱了一样,曹禺敏鬼使神差地将这个危险的瓶子放进了口袋,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这瓶从天而降的天花病毒,并最终将其改造成了他用来复仇的超级武器。借着春节前回家探亲的假期,他带着封有天花病毒的琥珀坠饰回到了首尔,然后将这个魔鬼释放了出来。
从开始复仇的那一刻起,曹禺敏就知道自己最后肯定要被抓的,但他没想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cia的探
第四百七十九章:恰好在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