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因为有了抗体,已经不怕与天花病毒接触了。咬破可乐味的爆珠后掏出打火机,唴地一声打着,可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立马熄灭了摇曳的火苗。
李侑晶敞开风衣,拉住领口帮梁葆光挡风,以往她肯定会劝这男人少抽点烟,可今天却没有,“你怎么会输了呢,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个混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抓住,疫苗也不可能现在就出来。”
“也许别有用心的人很快就要宣传,这支疫苗救了多少人,志愿者们又多么伟大,可我却知道,汉江的那边很快就会建起一个受难者纪念广场,黑色的玄武岩将被刻上一万个或者两万个名字,谁知道呢。”梁葆光摇了摇头,幸存下来的人只会讲这当作人生中一段惊险的经历,而那些逝去者的至亲,则要在愤怒与憎恨中度过整个余生。
李侑晶忍不住抱了他的肩膀,“这不是你的责任,不是任何人的责任。”
“的确不是谁的责任,可我们无可辩驳地输了,那混蛋是唯一的胜利者。”曹禺敏是典型的高功能反社会者,世界吻之以痛,他便报世界以更痛,无论最后受到何种残酷的刑罚,那已经死去或即将死去的人,都无法救回了。
“不,他不是。”李侑晶大概是除了谢嗣音之外跟他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女人了,几乎了解他的一切,尤其是他为数不多的弱点。这家伙不仅自信,还有点自视甚高,跟其他人生过于顺利的宠儿们一样,他没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在正常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挫折,也会被他放大一万倍,“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个医生而不是神仙,那就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这地球不是为你而转的。”
“你说得
第四百八十四章:渡边淳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