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为何我们就要受苦受难而你们却能逍遥自在的想法”,做不理智的事情。首尔大学病院的癌症研究中心想用白昶美的癌细胞标志制作淋巴瘤疫苗,并在她身上进行临床试验,却又担心母女俩不答应,这才找来梁葆光帮忙,“我们想用她的癌细胞标志制造疫苗,这是一项有利于……”
“我明白了。”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梁葆光便点头了,如果真能以白昶美的淋巴癌细胞标志制造出疫苗,那么对于其他患者来说将是件天大的好事,他不能也不会强求什么,却一定要做正确的事情。
走进加护病房,梁葆光揉了揉鼻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面对一个刚认识了两天的人,真的没法表现得太过熟络,所以医患之间的信任是个大问题。
病床上的白昶美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先笑了起来,“您不用觉得为难,我愿意参加那个实验疗法的计划。且不说可能让后来者受益,如果确有成效的话,第一个得到好处的就是我自己,不是吗?”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梁葆光走到病床边坐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昨天太过匆忙没有仔细看,今天他才发现这姑娘是个气质干净的大美人,“不过这种治疗方式如今可靠性没有保障,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淋巴癌治不好很正常。”新的治疗方式从来都是如此,若不然早就推广开了,还费事费力去搞什么临床试验。白昶美对此自然是懂的,唯一让她难过的,却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只是这些年苦了母亲,如果三年前我没坚持闹着上大学,而是找一份工作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就算我不在了也有
第五百零六章:他又对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