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帝及朝中大臣同意此事,难度极大。
其二,将这么人,其中又有大量的重疫病患者,远距离迁到他地进行安置,途中不知道会死多少,这有些不现实,但金陵城附近的田山皆有其主,又哪里找这么一大片能安置十数万人的土地?
其三,朝廷国库空虚,为筹兵马钱饷以及朝中官吏俸禄都有些力不从心,十数万饥民安置所需的巨款,又从哪里拔付?
而倘若前三个困境能得到克服,那安置饥民之事就会立马变成诸派官员争抢的一个香饽饽。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能暗扣大量的赈济钱款、能暗中侵占大量的安置田地,甚至能将一部分健壮饥民变成自家的佃户、奴婢甚至家兵,这时候谁会将这么一个香饽饽拱手让给他人?
最后扯皮下来,极可能是一事无成。
韩谦将他父亲脸上的忧色看在眼底,知道父亲是担忧这封奏折递上去后,在朝中诸派大臣的扯皮下得不到实施,但也正因此,他更担心这最终会加深父亲对世家豪族的愤怒,从而更加坚决的孤注一掷的剑走偏锋。
“父亲欲上奏书,是为求名,还是真心为城外十数万饥民着想?”韩谦咬牙问道。
“你觉得为父是一心只为求名之人?”韩道勋哑然失笑的问韩谦,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对他了解还是太少。
“孩儿觉得父亲真要为城外十数万饥民着想,就不应急于将这封《疫水疏》送入宫中。”韩谦说道。
“为何?”韩道勋问道。
“父亲说过,做清官容易,想要成为真正为民做些事情、能拯万千生民于水火的清官,则要比奸官更奸才行——孩儿以为父亲
第三十章 疫水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