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又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都没有想到,韩谦都如此不受楚帝的待见,面对殿下如此诚意十足的招揽,竟然都不带考虑一下,逃也似的扭头跑了?
“殿下行踪已露,楚地变得异常凶险,我们还是早早回汴吧?”韩元齐说道。
“韩谦不会暴露我的行踪,那对他没有什么好处,”朱裕淡然说道,只是犹为惋惜的看向已经是杳无踪迹的山林,没想到韩谦竟然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掉头走了,苦笑着问韩元齐,“你说杨元溥那小儿,连自身都难保,能有什么,竟然叫韩谦更看好他?”
“兴许是殿下这次与他见面太仓促了,韩谦即便有待价而沽的心思 ,也不会此时就随我们北上。”韩元齐说道。
“但愿如你所说吧,”朱裕说道,“你说韩谦离开时,神 神 叨叨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真有神 鬼莫测、预知天机之能?”
“或许是旁观者更清。”韩元齐低头说道。
朱裕微微一叹,很快,暗藏侍卫的帆船往龟山北崖这边靠过来,他与韩元齐登船绕到龟山南岸,发现韩谦已经乘船挂帆驶出十里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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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 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相比起杜七七的歌喉,
第二百零四章 船帮之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