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犹是梁国不容忽视的根基。
朱裕在汴州率玄甲都回洛阳,都没能休整上两个月,便受封关中行台尚书令,率玄甲都进驻大安城,开始对关中的经营,迄今已有半年时间。
朱裕对荆襄战事的结局不甚满意,即便是身在关中,犹时时牵挂着楚国的动向。
陈昆将马匹交给随行的扈卫牵头,他攀上石台,颇为兴奋的说道:“楚帝最终处置韩谦潜逃之事半个月前就确定下来了,探子刚刚将讯报送过来,看来我们只需静待韩家父子与潭州媾和,便是我们再攻荆襄之时啊……”
朱裕没有作声,接过讯报坐到一旁被青苔染绿的山岩上细细读起来,摇头说道:“这些时间大家都盯着韩谦的叛逃之事上,却罕有人能跳出来,看一眼整盘的棋局。”
“殿下觉得这事另有蹊跷?”陈昆讶异的问道。
“我起先心里仅是有些怀疑,现在却是有七八分确定了。”朱裕说道。
“殿下起先怀疑什么?”陈昆不解的问道。
“荆襄一战,可以说是韩谦一人扭转战局,令我等无功而返,杨密不赏韩谦,或许可以说是心里不喜韩谦携其子搏奇功,又或许当时就对韩家父子有所忌惮,但以杨密多疑的性子,倘若真有意废嫡,既然还要用韩家父子辅助杨元溥,便不可能不盯住,不应该叫韩谦如此轻易就潜逃成功,”朱裕说道,“此时看他将沈漾贬往鄂州出任长史,形势却是明朗了,这一切都是杨密的棋局,而韩家父子是他谋潭州的棋子啊……”
“韩谦这次潜逃颇为彻底,在杨密多疑的生性,在没有足够钳制手段时,会放韩家父子都去叙州?”陈昆犹为不解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棋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