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安宁宫幕后为之——倘若陛下铁心要立三皇子为嫡,将韩道勋调入金陵后,断不可能一个月过去都没有其他动作——我怀疑潭州那边并没有将沈鹤中毒之事密奏给陛下,而是有意放假消息来安我们的心!”王文谦不急不徐的说道。
“大人是说子珩先生的行藏已露?”殷鹏惊疑的问道。
“子珩的行藏露没露,只要看韩道勋会不会接下这桩案子,便知道了。”王文谦说道。
“不对啊,对外隐瞒沈鹤中毒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韩谦为三皇子筹划,韩道勋没有理由不知晓啊,大人拿如此费力将周挚找出来试探韩道勋,不是缘木求鱼?”殷鹏疑惑的问道。
“你对韩道勋其人的秉性还不了解,韩道勋与其子韩谦实际上并非一路人,你以为韩道勋这些年与韩氏行同陌路,真是沽名钓誉装给世人看的?”
王文谦透着微弱的灯光,瞥了殷鹏一眼,说道,
“倘若韩谦真如子珩密信所说的那般,对外隐瞒沈鹤中毒之事而密奏陛下知晓,那他们确实没有必要瞒着韩道勋;但是,倘若子珩被韩谦此子骗过,那韩道勋多半也会被韩谦蒙在鼓里,并不知详情——你们明天找京兆府里的暗线,接触到周挚,问清楚韩道勋知道沈鹤毒发身亡真相后的反应,事情就差不多能八九不离十搞清楚了……”
“他们为何要向陛下瞒住这事,而陛下倘若不知道此事,为何又要调韩道勋回朝?”殷鹏还是不解。
“他们瞒住陛下,道理很简单,他们怕陛下会调楚州兵马渡江,而他们在潭州刚刚打完一仗,龙雀军刚刚扩编,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三皇子年轻虽轻,但对皇位的热切,比你
第三百二十九章 拦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