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决心,去想背负弑君的罪名吧?
“该下决心了!”徐后没有跟牛耕儒纠缠,又伸手从眼前的梅枝上摘下一粒花骨朵儿,又轻轻弹落到院墙根下。
“韩道勋调到京中一个月,并无异动,今日又怎么断定他揪钟毓礼去京兆府是要避开陈行墨?有太多地方还说不透啊!而镇远侯杨涧、枢密副使温暮桥及值宿宫禁的武德司使温博父子以及钟毓礼等人都对陛下忠心耿耿,又手握一部分兵权,不能先解决他们,而叫他们觉察出异常,极可能会举兵反噬杀来。到时候金陵大乱,我们未必能控制住局面啊!”牛耕儒压低声音劝道。
金陵城内外此时驻扎有禁军及侍卫亲军逾十万人众,他们所直接掌握的,包括太子东宫卫士在内,则不到两万人。
虽然牛耕儒相信徐后这些年多多少少有些他所看不透的布置,但他更相信绝对的实力掌控。
剩下的禁军及侍卫亲军占到金陵驻军的八成,将领绝大多数都是陛下一手提拔出来的,即便有人会骑墙观望,甚至还有一些将领畏惧寿州兵强马壮,会听从他的劝告选择拥立太子,但杨涧、杨恩、钟毓礼以及看似老昏的温暮桥及其子温博这几人的反应,牛耕儒则完全难以料定。
寿州与楚州相互牵制,又要防备驻于蔡州的梁军,没有办法提前调动寿州兵马,他不主张现在就动手,除了不想承担弑君的千古罪名外,更不敢轻易去尝试弑君所带来的反噬风险,他更希望陛下“日渐病重”,然后在某一天“病发逝世”,太子能名正言顺的登基继位。
“虽然有太多地方还说不清楚,说不透,但我这些年跟着陛下风风雨雨,不知道挡下多少明枪暗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