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以精锐游走山外的打算吧?”老者说道。
“这种打法,他能支撑多久?”青年犹是不解或带有一丝不屑的问道。
“知其不可而为之,方为大勇。”老者叹道。
青年转脸看向山涧,显然对老者的话也不屑一顾,或者说对韩谦这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作为不屑一顾,暗道这不是匹夫之勇吗?
观主云朴子将青年的反应看在眼里,将一枚棋子拍在棋盘上,跟老者说道:
“不管怎么说,韩谦潜到金陵擅夺兵权,大概也非你所指望的良贤之臣。”
“何为良臣?”老者问道。
观主云朴子微微一笑,不回答老者的问题。
看到青年对云朴子的话却颇有同感的样子,老者心里一叹,心想要是秀儿心里没有念想,神 陵司所谓的心术不可能发挥作用,但他这辈子历经无数风浪,知道最难撼变的是人心。
他此时也懒得跟同样是一大把年纪的云朴子在这里勾心斗角,将心思 转到棋盘的残局之上。
青年跟老者说道:“我看到二叔随韩谦他们一起进茅山,我要不要去见一见二叔?”
“你们一个个翅膀都长硬了,我硬要将你们留在身边,你们心里多半会生怨气,再说我这病入膏肓,想拦也拦不住你们两三年了,”老者拈着一枚棋子,轻叹一口气,说道,“你要记住几点,豫章王杨致堂城府比你想象得要深,不然杨氏宗室那么多旁系子弟,就他能封郡王以守洪州。你二叔难成大器,你此时去见你二叔或韩谦都行,但不要说我在山间,要是有可能,你还是尽可能助韩谦守茅山,不要与他为敌。”
第三百九十章 山水之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