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轻轻叹了一口气,推开窗,看到冯翊、孔熙荣等人站在院子里探头往这边看,并没有离开。
李遇曾说以他的声望,也并无法改变身边人看法,这话其实一点不假。
李遇病逝前留下遗嘱,希望能在广德寨择地安葬,有一层意思 就是希望其子李秀能与赤山军这边能稍稍亲近些、多多少少有些情分,但其子李秀最后还是坚持派人将李遇的遗体运往四田墩安葬。
虽说四田墩目前也属于广德军制置府境内,与广德寨相距不足百里,但李秀此举与其说对赤山军、对他韩谦没有亲近之意,不如说是对其父李遇最后遗愿及意志的逆抗。
从来都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忠诚,也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背叛,他现在是可以强制要求冯缭、冯翊、孔熙荣、周处他们遵从他的命令,但他并不能阻止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及利益追取。
当然,站在这院子里的人,此刻心里更多的想法,或许是替他觉得不值,觉得不公,但内心深处还是将彼此视为一个整体。
他决意要在战后放弃兵权,他们不愿意脱离这个整体,也就意味着要跟着他放弃原本能唾手可得的权势跟利益。
即便左广德军后期不参与收复金陵之战,以当前的战功,再加三皇子在继位登基之后急缺嫡系亲信掌握朝堂及诸州县,高绍、林海峥、赵无忌、周处等人多些覆历,也应该实授都将甚至副都指挥使一级的高级将职,放之地方则至少也得州兵马使或州司马这样的中高官职,甚至出领下州刺史也无不可。
冯家是被天佑帝定下谋逆之罪而遭抄其族,但在筹谋削藩战之初,冯缭之前之所以同意配合将冯氏族人迁往叙
第四百四十章 秘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