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诸公都没有商议出一个定策来,是不是却也显得朝中无人啊?”
韩钧琢磨着太后话里的意思 ,心想太后大概就是觉得张平主要不愿将事情搞大,却不是真蠢看不明白什么,或者就是替叙州说话。
韩钧暗感参政诸公都是这个态度,父亲的处境要稍稍好些,要不是所有人都怒斥韩谦狼子野心,他父亲在政事堂跟着数落也不对,不跟数落也不对。
“沈相是什么态度?”这时候坐在太后侧边的吕轻侠问道。
“思 州暴民,或剿或抚,沈相觉得关系不大,但广德府知府事的位子不能再悬而不定。”张平回答道。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陛下得知思 州民乱、召议群臣,是大提小作了?”王婵儿疑惑又略带不满的问道。
“沈相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平不敢妄自揣测。”张平始终不掺合个人意见的说道。
“好吧,我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趁着天未黑,你赶紧回宫里伺候陛下吧。”王婵儿现在拿张平的态度有些没辙,挥了挥手将他打发,省得留在大殿看着碍眼。
张平起身告退,走出大殿时看到韩钧,也只是微微颔首,领着守在殿门前的随行小厮,往长春宫外走去。
韩钧这时候跨步走进大殿,看到吕轻侠、姚惜水、春十三娘都伺候在太后身边,上前行礼道:“韩钧见过太后,今后数日,乃韩钧与杜涛在班院当值,太后但请吩咐。”
照着规矩,韩钧请过安,王婵儿应该关切的唠几句家常,询问城里发生的一些趣事,便要打发他到宫门外当值去,但王婵儿似乎
第四百八十二章 参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