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有资格在这些敏感话题上置喙,也只是陪着父亲跪拜在地,以示忠诚。
“那你有什么遮遮掩掩不能说的?”长乡侯王邕问道。
“郡主所说是有道理,不过,郡主初到岳阳时,身边还有叙州所派的人伺候,但随后便冷落叙州之人,之时与叙州也难有什么联络,故而也难以判断叙州这一次的真实意图,侯爷要是应对有误,却是要留下把柄给清江侯拿捏,”
曹干说出他顾虑的地方,道,
“卑职一路上也思 虑良多,但总觉得委实难下断论,才不敢急着胡言乱话,干扰到侯爷……”
“你说的是确有道理。”长乡侯王邕说道。
曹干继续说道:“卑职这次到金陵,也见过杨护及辰州长史曹休石。虽然他二人口口声声咬定思 州民乱是黔阳侯在背后捣鬼,但卑职想不明白的是,黔阳侯这次倘若给楚帝抓住把柄,或叫楚帝下定决定先解决叙州之事,这件事对叙州又有什么好处?黔阳侯即便有野心,也不应该如此迫切。卑职想不明白这些,怎么敢妄言?”
“倘若黔阳侯想着不留把柄而得思 州呢?”长乡侯王邕问道。
“一是这事很难不留把柄,二是我们在渝州仅仅是猜测,此时也来不及派人去叙州联络,”曹干赶路回来,在途中思 考良多,这时候将他所想到的诸多顾忌一一说出来,“第三就算叙州有谋思 州的心思 ,两边没有谋算妥协,我们这边就轻举妄动,黔阳侯也不会念我们的好不说,而楚帝震怒,撕毁盟约,两国交恶,这便成为清江侯拿捏侯爷的大把柄吧……”
“哈哈,我就说曹将军对侯爷忠心耿耿,诸事都会替
第四百八十五章 顾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