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掘盐井,计有三百八十余口,其中有六十余口位于巴南地区,而巴南地区的盐井,绝大多部分又位于婺川县以北的黔江河谷及山岭之间,婺川县境内当前仅有盐井两口。
这也是长乡侯王邕及蜀国大多数朝臣主张以婺川县北的蛰僚寨,划分思 渝两州之界的关键原因。
当世人对国土的概念,远没有后世那么严苛及重视,远没有达到寸土必争的地步,主要还是更看重控制成本、岁入以及关防要隘的便捷与否。
婺川县两口盐井,年产井盐千余担,相比较川蜀每年三四十万担井盐的总产量,占比甚为微,即便盐税抽足,每年也就两千余缗钱的盐利。
除开盐利低微外,黔江中游两岸崇山峻岭,绝大多数的婺僚人逃入深山老林拒绝接受统治,还充满浓烈的仇恨情绪。
渝州真要贪心将婺川县控制到麾下,除开与楚国及思 州的利害纠缠不说,防线要沿黔江往南推进一百二十里,要防备婺僚人随时有可能从两岸的深山老林里杀出——甚至还要考虑婺僚人与川南山僚人勾结——需要投入大量的精锐兵马,才能维持黔江水路的通畅以及后续的归化,每年消耗的军资粮饷,可能两万缗钱都未必能打住。
更不要说艰苦而危险的守御环境,对将卒士气的打击了。
这种情形下,长乡侯主张婺川划给思 州进行分界,清江侯想要跳出来搞事,又或者说长乡侯想搞事,在大蜀朝堂之上,都会陷入孤立。
倘若说婺川地下发现大规模的盐卤资源,能叫婺川在预期的时间有可能开掘出数十口盐井,则形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要是思 州有能力守住婺川,问
第四百八十七章 定计(二)(2/5)